江玉郎愕然看去,那人群中唯一一个立着的男人表情冷漠,气质神秘又稳重,正是万春流。
万春流缓步走入了恶人谷的阵营,也未对江玉郎说一个字,反倒是阴九幽挂在屋檐上嘶声笑道:“老鬼这次是服了,万神医就是万神医,当年医死开封城七十八人,今日毒软的正道怕是百倍不止!”
众人此时哪还反应不过来他们是内部被埋了钉子,纷纷大骂谴责江玉郎的阴险恶毒、卑鄙手段无所不用其极。
江玉郎虽一脸懵逼,但眼见他方才畏惧的三大高手如今全都不能动弹,万春流又是他恶人谷的人,胆子便又大了起来,甚至有些飘飘然,仰头哈哈大笑:“天助我也!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纵然我是狗东西、下三滥,你们又能奈我何?你们还不是那砧板上的肉,任我宰割!”
“孽子!”江别鹤看他这丑恶嘴脸原形毕露的模样,实在有些伤眼,恨恨斥道。
江玉郎冷笑着走近他,握住了那沾着鲜血的刀柄:“爹,你不必再顶着这副虚伪面具了,你是什么人我难道还不清楚?虎父无犬子,若非你谆谆教导,教我两面三刀六亲不认,哪有我江玉郎今日?”
他拔出了那短刃,笑容十分放肆,竟当场将他们父子谋算双狮镖局的种种细节边笑边讲了出来。
“您也不必瞪我,长江后浪推前浪,如今黑白两道尽在我手,爹,你老了。”
“……”江别鹤恨得磨牙,却软在一旁半个字也骂不动了。
正道们肺都要气炸,七嘴八舌痛骂着江氏父子,却又对江玉郎无计可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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