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郎实在搞不明白万展秋在想什么,这局势的变化让他看不懂了:就算万展秋不按套路出牌,怎么水母阴姬这女魔鬼也跟着不按套路出牌?她怎会突然就从狂暴变得听话?不可一世的水母阴姬难道也会畏惧恶人谷谷主的威势?
这念头不仅让江玉郎困惑,也让他对谷主之位更加垂涎。
可万展秋那眨眼又是何意?莫非这水性杨花的变态转眼就又看上了长相颇为阳刚的水母阴姬?!她们两人同为……万、万一……?!
江玉郎心中七上八下,他若现在不跑,谎言可能马上就会被拆穿;但他若跟着去了,也许能靠三寸不烂之舌控制局面,将她们的关系挑拨到不可调和,完成他先前铺垫的计划。
这是风险和收获并存的选择,江玉郎这赌徒,决定玩个大的。
他跟了上去。
酒楼雅座,阴姬瞪着洛飞羽身后的无花,冰冷问道:“他是你救回来的?”
洛飞羽点头:“是。”
“你救他的时候,还埋了另一个人?”
洛飞羽一怔,应道:“是。”
阴姬冷笑起来:“你如今和他两情相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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