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嘴眼珠一转,立刻道:“你不是向来不爱沾烟火气?这后厨还是我去跑吧,反正我此刻也没别的地方可去。”
无花闻言故意一怔,随即谢道:“那便有劳前辈。”
他告别了李大嘴,一举一动依旧神姿高彻,但脸上的笑意却慢慢冷却下来。
江玉郎口中的三个字撬开了记忆的闸门,那堵坚固的墙壁,好像终于开始松动了。
他无意识按住了心脏,脑中慢慢浮起一些零碎的片段,他冷静思考着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情。
他始终想不通屠娇娇他们下药那天,他身体直觉的前后反应变化传达的信息。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“因为万展秋是男人”才放下了防备和抵触,还是“因为万展秋是某个人”。
毫无疑问,他对阿秋是抱有某种好感的。
无花的心里似乎有一个特殊的人,可是戒色的眼中,也有一朵特别的花。
事到如今,也许应该找个机会,去确认一下他真正的心意……然后再决定是继续做戒色,还是无花。
晚上,精疲力尽头皮发麻的江玉郎神采恹恹,他消耗了大量脑力,又没吃上铁萍姑送的饭,早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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