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无花很淡定,他知道他和江玉郎在万展秋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,他也完全不会……
“……”
好吧,虽然明白,但多少还是有点看这小子不爽。
无花嘴角挂着浅笑,迎风而立,出尘高洁,好像永远都不会动怒。
他看人的眼光甚高,贬低看轻他的眼光,就是贬低看轻他。故他温和有礼双手合十,居然又扮起和尚来:“阿弥陀佛,施主不要太轻敌才好。”
江玉郎以为他是在抬高自己,冷冷嗤笑道:“看你的反应,该也早就知道她那变态的喜好了吧?怎么,因为她喜欢女人,你就下不去手了?也对,我总听人说妙僧无花多么不食人间烟火……却不知你那死了的红颜知己秀姑娘是个多么曼妙的佳人?”
无花脸色骤然变冷。
他在听到“秀姑娘”三个字的时候,仿佛被触碰了某块逆鳞,掀天的怒气将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江玉郎好像很得意能激他变脸:“我猜你也觊觎着这谷主之位,但这事可没有先来后到,谁能骗到她的信任,谁就有机会取得信物,若扮一两天美娇娘就能得成大事,何乐不为?”
无花注视了他许久,随即低笑出声:“你以为你很了解他?”
江玉郎骄傲道:“天下没人比我更了解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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