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今晚失踪,师父定会想到你头上,然后记恨你。他若不肯救谁,谁也强迫不了他,毕竟我死了,他就是恶人谷里唯一的大夫。到时屠大姐他们可以尽情找你算账,反正师父绝不会医治你。弄死了你,他们也不用担心有人惦记着他们的肉。”
李大嘴提刀笑道:“不错,但我却可以杀这和尚!”
“你若杀了他,结果也还是一样,因为我随时可以自绝经脉。只要我死,你在谷中绝不会好过,很快也要来黄泉路上陪我。”
李大嘴阴沉了脸:“你既不怕死,又何必同我费口舌。”
洛飞羽又是一叹:“人总是想活着的,若有活着的机会,哪怕再难再危险,也要去试一试。而倘若非死不可,能拉个垫背也比孤单上路要强。”
李大嘴闻言停下了攻击,远远站在门边,一时竟还真有些犹豫,觉得洛飞羽和小光头杀了也不是,不杀也不是。
他强撑道:“你未免太小看我,老子会怕万春流?”
“你当然不怕,但你们永远不能得罪我师父。恶人谷若没了师父,那就成了真正任人宰割的地方,再也不安全,你们只有出去;而出去,便是四处逃窜颠沛流离,绝没在谷中逍遥。”
这正是所有恶人的死穴,若连恶人谷都不再安全,那他们便只能回到苦难的江湖,而江湖早没有他们的容身处。
李大嘴沉默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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