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飞羽忍住去瞄燕南天的冲动,冷静又重复了一遍。
万春流长长叹了一口气,放开了对他的钳制,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:“你瞧见了。”
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失态,已足够万展秋意识到一些事。万神医淡漠孤高,从不会、也不能露出跟关切、焦虑、心慈之类有任何相关的表情。
恶人谷里,步步都是吃人的血口。
为了燕南天,他必须加倍小心。
他举起了那小药罐,对洛飞羽道:“我知道阿秋不是个坏孩子,也知你即便看见了什么,也定会为我守口如瓶保守秘密,但我实在不敢冒险。你莫要怪我,我不会要你的命,只要你说不出话,我们就都能活着。”
若谷中人知道他试图治愈燕南天,那这屋子里的三个人,都活不过半个时辰了。
万春流将那小药瓶递到了洛飞羽面前,看着别处道:“我不会害你。”他不能看小徒弟的脸,否则定会心软下不去手。
洛飞羽出谷时不过一身白板装的小盆栽,如今回来却是两万分的大花间,其实武功已在万春流之上,他只是知道自家师父并非真恶人,才没有在他面前动武。但这也不代表他情愿吃这变哑巴的药。
他眼神一暗,交了解控芙蓉并蒂瞬息点出,一翻身从万春流的手下溜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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