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手指微微动了动,眼睛眯开一条缝,只依稀看见个模糊的紫色人影,很快就又昏迷过去。
洛飞羽蹲了下来,长长叹了口气。
无论先前多骄傲风光,现下这人真的已是任人宰割的“死”秃驴。
他心情复杂,骂道:“打死我都不会再管你了!”
反正他现在是万展秋,只要装作不认识,找个恰当的时候分道扬镳就好。
他拍了拍黄龙的马背,将无花扔在上面,又给他打了绷带,牵着马一路西行。
盛夏时节,玉龙哈什河的河水奔流,崎岖险峻的昆仑山区少有人迹,即便是玉龙峰下稍有些人气儿的山路,也没有落脚的客店。
无花一动不动的时候倒是乖巧顺眼许多,嘴硬心软的洛飞羽说不救不救,还是把他的命给救了回来。
只是路上洛飞羽实在找不到人家托付,只得不情不愿带着无花继续同行。
一条巧妙穿过群山的蜿蜒小道,通向四山合抱的穷山恶谷,洛飞羽行在道上,忽听马背上传来久违的动静,当即停下脚步,全神戒备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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