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准了即便洛飞羽武功在他之上,也不会杀人;而若洛飞羽打不过他,就必然被他杀死。
他从不打无把握的仗,也绝不会干出同归于尽的事来,所以那些火.药其实只是一种威慑,所以楚留香他们走后,他就扔掉了火折。
起码在堂堂正正迎战这点上,他还是个君子。
但纵使败了,他也为自己留了充分的活路,他故意提醒洛飞羽他欠了自己的命,有心算无心,洛飞羽恨得牙痒痒,却又真的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。
洛飞羽深深叹了口气,认命将这半死的秃驴从沙地里捞起来,负在背上。
“真他妈的冤孽……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黑心东西……”
他每一步脚印都在黄沙中留下一个深坑,背后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狂沙。
马背颠簸,洛飞羽庆幸自己先前唬弄无花时买了那么多的行气散,他嗑完一瓶扔一瓶,身后留了长长的行迹。
从朗月幽明到天光乍破,他带着昏迷的无花向安全区狂奔。
风圈已经到来,狂沙状态下,只要呆在风暴内每秒都会疯狂掉血,洛飞羽自己有天地低昂可以勉强奶住,无花那点儿血皮却是远远不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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