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姬匆匆从大理石的高座上站了起来,径自穿过水宫大殿,不由分说扣住了洛飞羽的手腕:“你要走?”
洛飞羽张了张口,瞄了一眼延迟,想了想,果断又闭上了嘴。
阴姬有些生气,攥得洛飞羽手腕生疼,“你当神水宫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?”
当然不啊!
但洛飞羽知道阴姬绝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放他走,所以乐得继续当受了欺骗的嘴硬小白兔。
水母阴姬的内力鼓起衣袍裙带,混着罡风割在众人脸上,离得近的宫南燕等人不得不横臂抵挡,而洛飞羽却面不改色,眼神复杂中隐隐带着自立自强的倔劲儿。
阴姬读懂了他眼中的意思:此处不留人,自有留人处。
也对,秀秀这样的女子,本来就是到哪里都能过的风生水起的。
她虽武功盖世,可洛飞羽和雄娘子一样,若他们铁了心要走,阴姬狠不下那个心斩断他们的自由。
水母阴姬也许令人闻风丧胆,认为她强势甚至狠毒,但对特别的人,她其实也很温柔。
狂躁的内力渐渐平息下来,阴姬沉吟了一会儿,忽然转过身对众人宣令道:“即日起,除出宫办事必须统一装束外,神水宫内弟子不必日日净妆素衣。”
宫南燕瞪大了眼睛,前一秒阴姬的愤怒还令她解气开心,但下一秒就……怎会是这种展开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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