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母亲送的补品,你日日都在服用?”无花眼底深邃,叫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“罂粟这种东西不过尔尔,于我没什么用,你不必如此急着琢磨怎么反杀我。”洛飞羽随手丢给他一颗行气散,扬起下巴道:“解药,管一个月的。”
无花接过那小小药瓶,挑了挑眉:这人对罂粟如此了解,果然是精于毒术。
“我在中原谋事,一个月恐怕不够。”
洛飞羽坏笑道:“你最好期盼我早日学会绣鸳鸯,不然届时没有我去中原给你送解药,你就只能早早去死了。”
无花只顿了一瞬,就从容回道:“我死了,你不是要做寡妇?”
他将那药瓶在鼻尖嗅了嗅,没能判断出配方,遂才贴身收了,试探问道:“若没及时服用解药,会有何后果?”
洛飞羽随口胡扯:“自是肠穿肚烂、生不如死,死时全身溃烂,及其难看。”
无花是个洁癖非常严重的人,这样膈应人的描述,让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。
他压下心中波动,微微侧头靠近洛飞羽,在他耳边引诱低问:“你去中原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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