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群外乡人的实力,那还真是不容小觑。方才那粗壮威猛的高三郎,以一己之力扛着两个禁军头目的围殴,反而是打着打着逐渐占据了主动。至于其余的三个同伙,倒也是手底之下毫不含糊,和这群军中精锐打得难解难分。尤其是那名身形纤瘦的女子,也使着胡凳踞步独战一人,丝毫不弱于下风。
“罢了罢了,权且把自己当做原主吧!”阳祯看了半晌,自己这边的援军是越来越支撑不住,实在是不容坐视。想想无论心中的想法如何,这副躯壳终究是卫、田等人的好朋友,这种时候怎能躲避?于是他也大喝一声,奋勇加入了激斗。
阳祯冲得高调,高三郎瞧得冷静。他乘着这个机会,闪躲开攻击之余,半退了个步子一让,容出了个看似破绽的空隙。两个禁军见状大喜,连忙左右齐上顺势夹击,打算逼着对方继续后退,挤入墙角受死。冷不防这个时候,不通打斗技巧的阳祯,乱叫着喊杀声窜入,从他俩的中间挤了进去,也要奢望追着敌人猛打。
俩禁军正以v字形的方式夹击,突然受到阳祯这个“友军”的干扰,只能斜着让开一个小角度,连带着攻击也停滞了刹那。高三郎等的就是这个,连忙用单掌卸下来拳,又以另一只手抓住阳祯的侧边,拎着其抛向了左侧的禁军首领。后者生怕伤着自己人,当然不敢硬抗攻击,只能接住阳祯退开了几步。
在此良机之下,高三郎伸出右腿一扫,把短暂松懈的另一个禁军放倒在地。继而他又以双手牢牢抓起此人,以扛鼎一般的蛮横姿态,将其掷向了不远处的楼梯,撞得是结结实实。这可怜的家伙,摸着腹部在地上挣扎呻吟,看样子是再也起不来了。禁军首领见状,怔怔然不敢再上。
兵败如山倒。其余几个禁军,都见到了自家人的惨状,心中更加没了底气。在高家几兄妹的追击之下,他们连战连退,一直退到了首领的身边,簇拥着缩成一团。而前者见状,也就见好就收,撤出了战局。
“不打了,不打了!”禁军首领随便撂下一句,立刻率先冲向楼梯,飞快地逃了下去,生怕还被缠着再打。他的部下也自然知道进退,连忙手忙脚乱得扶起了那个伤者,头也不回得跑了。
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看见对方的步步逼近,卫仪吓得坐到了地上,声音颤抖个不停。
高三郎嘿嘿直笑,并不答话,径自走近了其身边。打完一场群架的他,仿佛只是刚刚舒展开筋骨而已,又直接用双手提溜起卫仪,任凭后者如何死命挣扎,仍然将其牢牢托举在肩上,好似是玩弄着个小孩子一般。继而他走近了窗台,将卫大羽林郎横腰放下,上半身横浮在窗外空中,下半身搁在屋内。
“快放下,我会摔死的!”悬浮在半空的卫仪,惊俱得往回缩。
“你欺负人家时,怎么不想想自己?”高三郎按住其腰部笑骂道。
“哎呀,真是个威风凛凛的羽林郎啊!”那个小姑娘,笑着拾起了摆在桌面上羽林军盔,拿在手上好奇了看了会,又满脸嫌弃得一把丢开。
“三郎,差不多可以了,别闹大了。”外乡人为首的一个看似老成许多,已经是三十岁出头的模样。他打量着四周,看到二楼客人大多已经惊散而去,楼梯处的老板娘和张十五也闻讯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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