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左边向右边看过去,那上面依次是“袜子”“地毯袜”“领带”“帽子”“手表”“冬裤”“夏裤”“内裤”等。
当他扫过那些抽屉再向右边走去,打开那一扇一扇的衣柜门时,他眼睛又湿润了。
他那洁白的衬衫,他那一件件的西服,还有那一件件风衣,羽绒衣,都那么排列整齐地挂在那衣柜里。
当他拉开了那衣柜的最后面的两个柜子时,他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那最后两个柜子早已是空荡荡的了,就如他现在的心一样,空荡荡的。
他知道,现在是时候为自己的过错买单了,他心中已有定数。
他擦了擦眼泪,穿了一件那女人在时最喜欢的黑色的风衣,配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和一条黑色的冬裤,又穿上了一双黑色的皮鞋。
他临出门时,又回头了看了看,依然地拿起车钥匙,离开了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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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丫丫昨天把那个档案袋拿回家,纠结了半天,终于在临睡前,才把那个档案袋拿出来,告诉了韩盛文,她下班遇到郝一名时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韩盛文听后,在心里的第一直觉,就是觉得这事和沐阳肯定有关,但到底,沐阳是怎么整治了郝一名,才让那小小良心发现?迷途知返?他现在不得而知。但他觉得,至少这对顾晓笛来说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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