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回家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。
她就是来送钱的,她在心里这般自嘲道。
这些年,她和家里,除了接到向她要钱的电话外,除此之外,再无其它。
她现在和这个家早就没有了感情。
先前,还剩下那仅维护着他们关系的金钱,而现在,她可怜连那一点金钱也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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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和郝童坐着回h市的火车上,郝童已经在她的怀里睡着了。
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那火车窗外疾驰而过的一景一物,直到她的手机响起,才打断了她的发呆。
又是冯丫丫,她犹豫着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,亲爱的,在家吗?”电话那端的人依旧是一副充满活力和热情的腔调。
“没,我在回h市的火车上。”顾晓笛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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