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郝一名,等我回去把事情处理完,回来后就立马和你办理离婚手续,这几天,你就看在我们多年夫妻我对你不错的分上,麻烦你好生对待童童吧。也恳请你千万别告诉他,我们要离婚的事,我怕他心理上受创伤。童童如果问起我,还请你告诉他,我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她又不放心地电话这端交待道。
“切,他也是我儿子,这点我还用不着你来提醒我,就给你七天时间,七天后,你人不回来,我就法院起诉离婚。”
“喂,郝一名”
那边的人说完,顾晓笛刚开口,那边的人就无情地挂了电话。
“呵呵,七天,就七天!”她冷漠地看着那被挂掉的电话在心中腹诽,她又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的泪痕,这才打开手机,给自己预定了一张最早的一趟回c市的火车票。
紧接着,她去房间换上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,拿上她的身份证,挎上她的黑色小包,就急匆匆地出了家门。
她出了小区,叫了一辆出租车,直奔火车站。
她并没有开自己的车,因为她不知道,这次她再次回来时,到底是她一个人,还是?
她脑海里一直在想她的母亲虽然脾气不好,那也是针对她和她的父亲,而对于旁人,她还是谦逊的。至于她的母亲故意滋事打人被刑拘了?这又是为何?她去打了谁?为什么要打人?而她的父亲顾叶盛到底是遇到了什么?怎么会突然身亡?
这一切切的迷雾让她一路都在眉头紧皱,怎么想也想不明白。
她的父亲顾叶盛也是可怜之人,年幼丧父中年丧母,本想着娶了一位从小和他差不多身世的女子,好好的过日子,没想到,那女子又是那么一位强势目中无人的人,结婚后的日子还不如结婚前过的舒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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