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柜子的最下排,他找到了一个褐色的定时砂锅,嘴角也禁不住地微微上扬,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。
接着,就看到他从其中一个购物袋里,拿出了赤豆、黑豆、绿豆这三种豆子。然后,他又拿起一个镂空网状的箩筐,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起来。
他差不多把那些豆子清洗了七八遍后,这才把那三种豆子和水,按照1:1:1:3的比例混合之后,放进了那褐色的定时砂锅里。
沐阳从烧菜到做菜,再到晚饭结束后打扫厨房卫生时,他都没有再让他的母亲走进厨房一步。
临睡前,他又满意地看了看那褐色砂锅上的定时时间,这才满意地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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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晓笛从半夜零点时又发起了高烧,人依旧还是没有醒来。
冯丫丫吓得喊来的值班护士,护士告诉她,那是酒精向外输出的一种反应,让她淡定。
她还是不放心地从护士哪里要了个新的毛巾,借了一个洗脸盆,给顾晓笛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顾晓笛的额头和手心,一遍又一遍地心疼地喊顾晓笛的名字。
终于忙活到凌晨,顾晓笛的烧才算退了下去,她也累趴在顾晓笛的病床边上睡着了。
凌晨五点,外面的天还灰灰的时候,沐阳就匆忙地起了床,穿上拖鞋就下了楼,朝着一楼的厨房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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