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笛说完,又牵起郝童的手向重症监护室走去。
而电话端的郝一名,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,铁青着脸,嘴里叨叨着:“tmd,当初千算万算,就是没有算到她们那一家是这么个熊样,真是肠子都悔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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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一名这是怎么了?顾晓笛的心中充满了疑虑。
她辞职前后才一个多月,郝一名的态度就变化的前后判若两人,这不得不让顾晓笛敏感起来。
这些年,她努力经营着自己的小家,真心真意地爱着郝一名。她不明白,怎么突然之间,她和郝一名就变成这样了呢?
“唉。”她下意识地又叹息道。
郝童听到她的叹息声,又疑惑地看了看她,顾晓笛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对着郝童笑笑。
她牵着郝童不一会儿就走到重症监护室的走廊外,她看着那位依旧守候在那门外排椅上的妇女说道:“那个我在医院旁边的酒店给你开间房吧?你带着郝童去睡一下,今晚我在这里守着。”
“不要,妈妈,我就要和你在一起。”郝童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顾晓笛道,又警戒地看了那妇女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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