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晓笛一时语塞,竟然找不到一句可以用来编织的善意的谎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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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认识郝一名到和郝一名结婚后,这些年,她只回过三次家,郝童也只见过她的母亲两次,没想到她的母亲在郝童小小的心灵上就烙下了这么深刻的印象。
一次是她和郝一名刚结婚那会儿回c市办了一场宴请亲戚的答谢宴会;再着就是郝童三岁那年她的母亲肺炎住院她回去了一次;再后来就是郝童四岁那年,她的父亲的做个小手术时,她又回去了一次。
她依稀记得,父亲做手术那次,她的车晚点,她带着郝童赶到医院时,她的父亲已经做好了手术,她的母亲问都不问就直接对着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。那时,小小的郝童就站在她的声旁。
此刻的顾晓笛看着郝童只觉得隐隐的心疼,她努力地找着可以给郝童解释的合理的理由。
“那是外婆年纪大了,脾气不好。”
“哦。”
顾晓笛对郝童撒着善意的谎言,郝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“童童,来,妈妈抱着你睡一会儿,等下车到站了,妈妈喊你。”
下一秒,郝童就乖乖地躺在了顾晓笛的怀里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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