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这样认为,她觉得,不管别人再怎么对她家郝童好,也不如她自己的真心实意。
还有人说她这是矫情,鸡蛋里挑骨头,放着大把的钞票不去挣,反而回家去做她的“黄脸婆”。
像她这个年纪的人,谁不是正在为生活奔波在路上?
她对此也只是一笑了之,虽然也偶尔有些不甘心,但颇多也是无奈。
但是,只有她心里真正的清楚,她为什么会做出这个让所有人都认为的不明智的选择。
六年前的一个初夏的深夜,那是她怀着郝童临近预产期倒计时的第八天里,她的羊水突然毫无征兆的就破水了。
那天,郝一名还在公司里加班赶项目,她身边除了她自己一个亲人都没有,对她这种第一次生孩子而什么都不懂的人,着实吓得不轻。
她的下面就像小便失禁一样,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就那么一直顺着她的大腿和小腿向下流。
她本能的反应是打开她家的大门,把腰以下的部位都用靠枕垫得高高的,然后她整个人就那么仰躺在了自家的大门口,她又颤抖着双手拨打了120,最后又哭着给郝一名打去了一通电话。
也就是那次手术,她差点因为大出血死在那手术台上,而她的宝贝郝童因为羊水早破流出太多而造成了新生儿缺氧,刚生下来就被放到育婴箱里,十五天后,才被接回了家。
顾晓笛也是在第十六天才真正见到了她的宝贝儿子郝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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