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沈晚清兀自的垂头低笑了一声，笑声凉薄。
“这整个秦纤国都是皇上的，臣妾也是皇上的。左右不过是一条贱命而已，皇上想要便就拿了吧。”
她低着头，鹤子欲看不到她的表情，可对方苍凉又平淡的语气却是让鹤子欲的心揪了一下。
沈晚清满满的抬头，眉心依旧还是漾着笑意，可是那股笑意却淡了许多，凉的很。
她坐在床上，仰着头望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。
慢慢的说：“皇上既然都已经下定决心要杀臣妾了，那臣妾装与不装还有什么用呢？如果臣妾装作不知道，皇上会放过臣妾吗？”
鹤子欲唇瓣翕动，看着她，低垂了长睫。
眼前的女孩苍凉一笑，“就算臣妾装作不知道，皇上要杀臣妾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？”
她起身慢慢的靠近，语气轻柔缓慢，“就像刚才一样，在睡梦中，皇上你就可以将臣妾杀了。”
“皇上，为什么不继续了呢？疼到一半却没有解脱的滋味很不好受，难道皇上你不知道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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