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症一扔出来,什么话都不用说了,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充分了。
他们两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,其实除了沈晚清第一次来鹤子欲的身上犯了头疼之外,其他时候这个头疼症是不会犯的。
因为这头疼症是专属于鹤子欲的,只有鹤子欲在自己身体里的时候,这个头疼症才会犯。
沈晚清看了一眼被风吹开的窗户,起身走过去关了窗户。
她转身回来继续躺在床上,自然而然的抱住了鹤子欲的身子。好似明白鹤子欲会反抗一样,沈晚清故作虚弱的说:“皇上别动,再让臣妾抱抱。臣妾这头还有点隐隐约约的胀痛,难受的很,”
闻言,鹤子欲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人。长眉紧缩,唇色略显苍白,看起来似乎真的十分难受。
鹤子欲见此抿了抿唇瓣,老实的待在沈晚清的怀里没有再继续动了。
沈晚清抱了一会,她终于忍不住的解释,“臣妾和那个书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黑夜中,殿内十分的安静,窗户好像并没有关的很严实一样,一丝凉风偷偷地从缝隙里钻了进来。
月色皎洁朦胧,月光渡在青年的身上,仿佛盖上了一层朦胧圣洁的轻纱一般,不似凡间。
那小心翼翼的声音让鹤子欲的身子僵了僵,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沈晚清,对方的眼神诚恳,这让鹤子欲慌乱的移开了视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