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
景砚修扬眉,自己将小瓷勺上的豆浆喝了。
是有一点烫。
他又舀了一勺,这次吹完后又试了一下温度。
不烫不凉,刚好。
“这次不烫了。不生气了,来尝尝?”
瓷勺碰着瓷碗发出清脆的声音,但是听着却很悦耳。
沈晚清瞥了他一眼,才勉为其难的凑过去喝了。
两人一来二往的。
沈晚清吃一口生煎,景砚修在旁熟练的喂一口豆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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