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来,等伤处理好,我们……”
他几乎是哑了一下。
低声的。
“我们分别各自冷静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就仿佛有一把刀搁在他的心尖,每说一个字,心口便刺痛一次。
可女孩却摇摇头。
“不……不是这个……”
原本紧握在车门的扶手突然的松开了半分。
察觉到女孩细微动作的景二爷脑子嗡了一下,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,无能为力。
他极近慌乱的摇头,乞求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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