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滴滴答答的打在沈晚清的手上。
看着眼前哭的像个泪饶可怜，沈晚清叹息一声。
她吃力的伸手，温柔的抹去可怜眼角的泪珠，“哭什么，我不是醒了吗？”
——‘闫梵，你会哭吗？’
——‘会。’
——‘我以为作为和尚，你已经看开了。’
——‘看开是心态，流泪是情绪，喜极而泣也是。’
闫梵会哭吗？
不，他不会。
因为没有人教过他所谓难过是什么情绪。佛普度众生，佛大悲无泪，大悟无言，大笑无声，那些都是佛，那是佛的感受，不是闫梵的感受。
沈晚清看着哭的泪饶他，轻轻地笑了，唇瓣苍白，“所以，这就喜极而泣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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