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清面无表情:你鸡儿的谎!那又不是我!
“不过没关系,师父你是我的……永远都是……”
囚禁也好,憎恶也好,只要在他的身边,都可以。
明明好的,让他做夫君……
为什么、就忘了呢?
白迟眼神阴戾脆弱,他额头抵着沈晚清,低低呢喃,“师父……我想要你”
沈晚清一愣。
脆弱阴狠的少年像是个可怜兮兮的孩子一样蹭着她,嗓音又低又软,乞求卑微。
“师父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“好不好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