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图语气沉重道:“还有三人替我挡了刀,却永远留在了那里,我皆知,我这命是你等捡回来的,谢谢你,空城阿干!”
独孤空城身子往后一靠,贴在那图背上,与那图背对着背,说道:“队主说的配合啊,你且还能叫我阿干,不枉我替你挨刀子,我等也无碍,砍在铁甲之上而已,队主可不好受,不知多少刀子往他身上招呼,若不是队主全身皆有铁甲保护,队主可能已不在了!”
那图也往后靠了靠说道:“正是如此,队主在如此多的攻击之下且还为我挡刀,可见队主对我等当真如他口中的兄弟般!”
独孤空城也道:“嗯,正是,你这奴子可要好好感谢队主与阿奇。你这奴子,先前还在队主面前出卖阿奇,你看阿奇如何做的?”
那图尴尬了笑了笑,望向远方,笑道:“回去我便学那廉颇使君,负金请罪!”
独孤空城一听,差点把口水给笑出来,伸手打了背后的那图一下,笑道:“你这奴子还负金请罪?廉颇使君那是负荆请罪!”
那图一摸脑袋,惊讶道:“啊?不是金啊?”
……
刘盛与独孤小五走在草地上,蓝天白云之下,不时飞过几只大雁,清风吹动,把草儿吹的哗啦啦的响。
刘盛此时已得知那账内的残疾男子是独孤小五的叔父,三年前战斗受伤,而他阿父则在去年战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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