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内的刘盛想了片刻,嘴角一笑,对那马仆说道:“今日我赐羊仆独孤姓,却也不能冷落了马仆,今日我便也赐予你独孤姓,你管理我独孤家的马匹,那你便叫做独孤痳子,你家阿郎也随我身边当个护卫长吧!”
那马仆听闻也是感激涕零,不断感谢着刘盛。
刘盛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这些奴仆成为奴隶之后便无任何人权,婚配嫁娶都由不得他们自己,而赐姓,则是在对外诉说你认同了他们的地位,用现代话讲那就是这人是我罩着了,你们别动他啊,谁动他我和谁急!
而这,便是他们感激刘盛的原因,从无人权到有人权的地位变化,尤其是刘盛封护卫长,也代表着刘盛即将继位酋长,虽说这护卫长需继位后才可封,却可提前定下人选。
刘盛看了看下面儿的两个青年,因那两青年低着头儿有些看不清,刘盛便把头往右侧了下,发现还是有些不清楚,刘盛回正身子便道:“两位阿郎站直身来,抬起头,让我瞧瞧!”
那两青年听闻便起了身,抬起了头,只是那眼睛却不敢往前看一个劲的盯着地上看。
这两位青年一起身,皆是那六尺三的身材,刘盛一见这一身材,便道:“好一个阿郎!当真是魁梧不凡,今日便入我帐为我护卫长吧?”
那两青年听闻激动着施礼道:“是,郎主!”
“嗯,既然为我护卫,不可无名,你等今年却是二十有一,理当有字,我便为你取字楚河吧!”刘盛指着羊仆独孤阳的儿子说道。
马仆的儿子激动着施礼道:“阿奴谢郎主赐名!”
刘盛笑了笑,又看向同样激动的另一位青年说道:“便为你取字汉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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