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阳回头看了眼他们,笑咪咪的对着他们点了点头,便又往刘盛那小跑而去。
刘盛在账内翻看着兵书《尉缭子》,时不时的皱着眉头喝上一口“酒”,两个女郎不时的添些水,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独孤阳带着马仆与两个青年到来。
随着独孤阳进来的马仆与独孤阳一样的岁数,穿着打扮皆有类似,一样的胡服,即使扎着辫子也显得蓬乱的头发,这都是那奴仆的装扮。有的吃,有的穿,便是不错了。
那中年马仆与独孤阳等进了账来便施礼道:“郎主,阿奴来了!”
正看着尉缭子入迷的刘盛听闻有人说话儿,抬头一看,便看到四个男子弯着腰施礼,他未说话儿,那四也不敢直起身子。
刘盛轻送一口气,放下书籍,伸了个懒腰,活动着肩膀说道:“你等免礼!呃~”扭了下脖子的刘盛发出一声舒服的声儿。
看着站起身低着头的四人道:“马仆,我马场的马匹此时有几何?”
那马仆往前一步,低着头回道:“回郎主,下肥马约有五百三十三匹,中肥马三百二十六匹,上肥马三十七匹,今年有肥马诞生五匹,中肥马六十二,下肥马一百三十匹,共有成马八百九十六匹,小马一百九十七匹。”
刘盛听闻点了点头,鲜卑称呼马不称上中下等,而称肥与不肥,肥马便是好马,瘦马便是不好的。
刘盛又问道:“骟马几何?移刺马几何?骡马又几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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