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账户周边的人儿便对他施礼,却未说话儿,刘盛也不在意,刘盛知道他们都是哑巴。
刘盛出了账门儿,来到自家的酋长账,虽账内时常有着两个女郎伺候着,但刘盛时常不归,账外的护卫倒是还未就位,目前还是胡祺四人轮流着来,此时正好是胡祺在守卫着,刘盛便把军书丢给胡祺,说道:“让伯鸭去传令!”
胡祺接过军令,对着刘盛施礼后便往落内走去。
说起这伯鸭,这鲜卑对官员的称呼还是有意思的,比如斥候叫灰鹰,纠察官叫白鹭,皆是动物的名称,而这伯鸭便是行走四方的使者,也是传令的使者。
刘盛回了账内,对一个女郎道:“去叫羊仆来!”
那女郎听闻便欠着身子退了下去,刘盛随手翻看着从旁边帐里拿来的书籍,等了好一会儿,他口中的羊仆这才随着女郎入了账儿!
只见那羊仆一脸沧桑,是个四十多岁的人儿,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入了账来,便对刘盛道:“郎主!”
刘盛放下书籍,抬起头来,对羊仆道:“那拓拔粟取了多少羊儿?”
羊仆欠身回道:“千头羊,一头不多,一头不少!”
刘盛听闻点了点头,心道:“这拓拔粟还算上道。”
想罢,刘盛便对羊仆道:“我那腰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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