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酋帅此为何意?我等历来如此啊?”
刘盛这一番话儿让得下方胡人议论不断,各个落主也纷纷问道:“少酋长此为何意?”
大祭司因刘盛之前的表现,却不敢小觑刘盛了,急问道:“二郎此话怎讲?”
刘盛对他们喝道:“你等此举乃是欺瞒苍天,诸位阿郎怎会有好结果?就你等还祭祀?你等可知祭祀当以礼祭?以礼祭天?以礼祭魂?”
众人一听纷纷一震,细想之下,把别人的肢体凑上,还当真是如此,一个个便慌了起来,唯有那人群中的独孤小五依旧神色恍然。
“礼祭?”
“礼祭?”
“可我等不知礼祭啊?”
“不错,非是我等不愿,而是我等不知礼祭,汉人又不愿与我等打交道,我等仅有如此,若此举乃是欺天,那我等此前且不是害了众多阿郎?”
“正是如此,可这时间已不多,再不血祭便过了时日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刘盛见下面一片扰乱,诸位落主也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大祭司却是满头大汗,对他们来说欺天那便是天塌了,怎能不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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