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小五一听便急道:“挪不得挪不得啊,可汗说要定居啊!”
刘盛听此话笑了笑道:“大汗可给你等说如何定居?”
账内的人听闻一愣,只听独孤小五说道:“不是如同那汉人那样盖个屋子定居?”
刘盛摇了摇头,说道:“大汗仅说这片草原,可未让你等在一处不可挪动啊!”
账内的纷纷恍然大悟,一个个喜笑颜开,纷纷道:“原来如此,少酋长便是少酋长,这一来便解决了我等放牧的问题,少酋长当尽快继任酋长之位啊,我等便有了主心骨了!”
独孤小五也笑道:“甚是甚是,这样我等部落便又可聚在一起了,那可热闹了!”
刘盛听闻独孤小五的话也是一笑,这继任酋长之位是要择一吉日,所有部落有声望之人到场共同见证,确实是热闹非凡。
刘盛未接话,转而问道:“我见你等在摆弄些玉器,这是为何?”
独孤小五叹了口气道:“少酋长,是落内正在准备祭祀昨日战死的阿郎!”
刘盛一听,疑问道:“可是昨日与蠕蠕交战而亡的阿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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