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与妇人带着异样,老人点头道:“可!你且去吧!”说着还望了一眼刘盛。
刘盛对那图他们使了个眼色,那图他们正憋着笑那,一看刘盛对他们使眼色,一个个憋着笑把老人和妇人手里的酒水接过。
独孤小五激动着带刘盛他们去了另外一帐,边走边说着:“少酋长,您叔父家的阿弟您可还记得?独孤尼,现被大汗封羽林中郎,加振威将军,赐爵昌国子了!”说着,独孤小五颇有些自豪,对自家部落又出一爵的自豪。
刘盛听闻,心想:“独孤尼?昌国子?振威将军?那不是刘尼吗?魏书列传十八只有寥寥几笔,曰:曾祖敦,有功于太祖,为方面大人。父娄,为冠军将军!父娄?我去,我那表叔便是刘娄啊?可没听说独孤尼他有个哥哥还叫独孤盛啊?”
想到此处,刘盛笑了笑问道:“昌国子安好?”
小五大嘴一咧笑道:“甚好,前些日子随大汗东巡去了!少酋长请进~”说着,小五已经带着刘盛来到毛毡旁,小五掀开毛毡的帘子,让刘盛先行。
刘盛笑了笑,便一步跨了进去,只见这账内无垂帘,比那账户宽敞多了,这是客账,也叫客户,地上同样铺着牲畜的皮毛,踩上去很是柔软,那股子牲畜的味道较小。
账内有十几张胡椅,胡椅上铺着皮毛垫子,游牧民族就是这么奢侈,穷的就剩皮毛!!!
那图四人未进账,在客户门口两旁站立着,刘盛和独孤小五刚聊了会,便进来十几位胡人,纷纷对着刘盛施礼道:“少酋长!”
刘盛起身回礼道:“劳烦诸位阿干与娘子了!”
是的,还有两个女郎,这两个女郎一入账便温起酒水来,刘盛一见便道:“我尚有伤在身,不便饮酒,娘子温些清水便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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