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刘盛扭头看去,只见是一个柔然人不抱头下蹲,被一个骑兵一刀砍杀,吓的那群柔然人一个个的立即蹲下。
大势已定,刘盛他们开始打扫战场,收回武器铠甲,这些武器铠甲修复一下还能继续使用。
漠南的草原上,独孤鑫正摔着大部人马急速赶来,一边疾驰一边催促道:“方才灰鹰来报,柔然骑兵与我先锋部队仅有三里,想来此时已经交战,我等且要速速支援,若是晚了,先锋部队或许要全军覆没了!”
拓拔鸣点头道:“将军所言甚是,我等便不要耽搁了,还是速往大漠!”
独孤鑫也不在搭话,身子伏在马背上,疾驰奔向大漠那处屠宰场。他却不知,战斗此时早已结束,他们来此不过是善后罢了。
刘盛坐在一座土丘之上,怀里抱着兜鍪,脸上因血迹早已看不出模样,唯有那冰冷又有些痛苦的眼神依旧明亮。
刘盛此时如同得了胃炎一般,肚内翻江倒海,不是因这处战场的惨状,而是受了武器打击,此时战斗结束,他才感觉的到浑身到处都疼,尤其是胸部遭受打击最多的地方。
“队主!我等且已收拾妥当,是否启程回营?”那图带着一身的血迹来到刘盛旁问道。
刘盛压下腹部的不适,艰难道:“独孤幢主可有何命令?”
那图施礼道:“幢主说,我等一切以队主之令行事。”
刘盛艰难的笑道:“那便等待独孤将军到来,我等仅剩四百余人,可看不住那些降兵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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