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奇瞬间醒悟,羞愧道:“报,队主,我知错!”
刘盛见长孙奇认错,缓和口气道:“不,你无错,若是骑兵一败,正阵便是牛羊,等待敌方侧翼的宰割,因此,便有了步兵雁形阵,盾兵的盾牌斜挡可保三方,唯留后方!”
长孙奇双眼亮,顾不得打报告,直接说道:“如此一来,敌人不得不正面应战,或困守城池,妙啊,妙!”
刘盛也没批评他,说道:“此阵有缺,正面防御不足,若是后方被袭,易阵乱,阵一乱,便败了。”
长孙奇道:“这是为何?”
“你且来说,若是上了战场,你可知如何打?和谁打?随着谁打?”
长孙奇道:“报,紧随队主!”
刘盛点头道:“嗯,你等随着我,我随着幢主,幢主随着军主的旗子走,下面儿的人皆不知打谁,如何打,军主下令幢主下,幢主下了令我便再下令,你等才知如何打,传令需要时间,战场瞬息万变,我等性命皆是按息度过,若是后方有骚乱,士兵会如何?”
长孙奇想了想道:“报,军心会乱!”
刘盛紧跟着问道:“若是敌人趁势进攻,军主令还未到之时,又当如何?”
长孙奇深思,片刻,严肃道:“报,我等皆会认定敌人大军已至,分不清人有几何,胆小者便会逃亡,导致营乱,阵型必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