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盛望了眼道:“讲!”
“五月的天儿,河水太凉,能否迟些再……”
刘盛一听,直接怒喝:“凉?一群奴子,你等不知提水回营?不知让队里的伙夫与你等烧成热水?”
此话一讲,这士兵一阵儿臊得慌,红着脸儿道:“我等知晓!”
刘盛点点头,看了眼儿这士兵,刘盛发现这个士兵的发髻是头裹丝巾的汉族发髻,心有疑惑,便问道:“你是如何入营的?发髻为何是汉族模样儿?”
这士兵道:“报,队主,我乃是替他人参军,阿娘有病,无钱帛看医,有一贵族人家花钱让我过继替他参军,他应我治好我阿娘,我阿父是汉族人,阿娘是鲜卑族人,这才留着此等发髻!”
“你叫何名?”刘盛问道。
“随母姓,长孙奇!”
刘盛一听,便明了,心道:“过继从军也是鲜卑一大特色啊,即使过继也得有胡人血统,还以为是汉族儿郎,这花木兰看来是鲜卑无疑了。”
想到这,刘盛便再问道:“年方几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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