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竹简儿,擦拭了下不多的灰尘,躺在有着小案几的小榻儿上缓缓读道:“兵者,国之大事……一曰道,二曰天,三曰地,四曰将,五曰法。道者……”
笃~笃~笃~
传来敲门儿的声音。
刘盛放下孙子兵法坐直身子道:“进来吧!”。
门儿吱呀一响,进来一魁梧青年,这青年身着右衽灰色短袍,下着灰白裤,腰系宽带,头裹丝巾,对刘盛施礼道:“少郎主!”
“是阿柱啊,来坐!”刘盛看着开门儿进来的魁梧青年招呼道。
柱子并未上前,双手抱拳再次施礼道:“少郎主,拓跋焘刚继位,国家不稳,诸多郡县皆在筹备起义之事,我们是否也?”
刘盛直了下身子道:“不急,那些皆是世家士族,他们无非是为了自身利益起事罢了,而不是为了百姓,此等人为了利益甚至可以让国家灭亡,万不可与其共事。”
柱子皱眉道:“那些世家确实如此,甚至助纣为虐。但我们不也……”说道这,柱子便住口了。
刘盛手指敲着案几道:“拓跋焘刚继位,肯定对此事戒备加深,便让他们去闹吧!”
转而问道:“我们近日以来又救助了多少无家可归的人儿?”
柱子答道:“少郎主,约有三百众,皆被我等接到凤城安置了,拓拔嗣晚年暴政,下面的鲜卑人也甚是贪得无厌,倘若有人反抗,索虏便派军屠杀,今日凤城周边有些村子便被……且我们的人也……”柱子说着便露出怒色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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