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程风读过的一段野史里,貂蝉原名叫做任红昌,程风觉得应该是读音的误传,应该是任红蝉才对,这个名字刚才已经被验证。
任红蝉,老家在甘肃临洮,家境富庶,成年以后嫁给了穷小子吕布,月儿也是任红蝉从小一切的丫鬟。吕布自小舞刀弄枪,一身好功夫,但是对于养家活口的本领,基本为零,后来因为兵乱,吕布走失,应该是被军队抓了壮丁,后来从军队里逐渐崛起。
任红蝉千里寻夫,到了东都洛阳,不能一见,当时的吕布已经杀掉丁原投靠了董卓,高官厚禄,美女盈室,对于老家的那个丑妻,早就忘到了九霄云里。
洛阳被焚,任红蝉又辗转到了长安,这份执着,比起苦守寒窑更令人敬佩,所以思虑成疾也就不难预见。
程风想起这些野史的杜撰,原来竟然和里的描写大相径庭,不过为了好看,歪曲历史并非过错,但是此刻程风看见的任红蝉,让他非常的激动,难道所谓的炭烧历史,就是让自己在历史和的夹缝里,重新走一遭?去亲身参与那一场场壮阔的画面?
真特么过瘾,知道自己竟然是这一段历史的缔造者,程风心里也是无比的兴奋。
已经追了一里多地,终于看到任红蝉和月儿进了路边的福来客栈,程风急忙喊道:“吕夫人,吕夫人,请留步。”要跟着冲进去,一定会造成很大的误解,程风只好站在街边喊叫。
任红蝉转身,看是程风,有些惊讶,月儿已经准备拔剑,挡住任红蝉问道:“你跟踪我们到底要做什么?你对我家小姐有什么企图?”杏眼圆睁,恨不得吞掉了程风。
程风郁闷的笑笑:“月儿姑娘,我在你眼中真的像个坏人吗?”
月儿不屑道:“不是像坏人,而是你就是个坏人,一个烧饼卖二百钱,是好人干的事吗?”
程风无语,挠着头说道:“烧饼归烧饼,人归人,不是一回事,好了,我也说不清楚,不过我追上你们绝对没有恶意,吕夫人,你是不是在找人?”程风和月儿解释不清,干脆对任红蝉说道。
任红蝉拍拍月儿的手,向着程风走近了一步,问道:“程掌柜何以知道我在找人?哦,不瞒你说,我确实在找人,三年前和夫君走散,我已经找遍了洛阳和长安,人海茫茫,不知道此生还能和夫君相见否。唉——”任红蝉一声长叹,脸上立刻就愁苦不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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