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配穿她设计的衣服吗?”季越泽薄唇突然勾起一抹冷笑。
最近,他对工作越来越不心了,完全变成了一个三不管的老板,每天只管发呆,睡觉。
可是,这又像是一个机会,在无声无息的诱惑着季越泽去拔打唐悠悠的电话。
真是见鬼了。
她明明是自己的嫂子,亲如一家人,为什么他打一个电话给她,还需要找理由,还畏首畏尾的,像做贱一样的心虚。
季越泽越发的弄不懂自己的这种情绪了,由其是昨天晚,他做的那个梦,简直是观三观。
梦里的他去参加大哥和唐悠悠的婚礼,画面一转,他竟然变成了新郎,简直把他给惊呆了。
他在梦里各种害怕,各种不安,甚至把胸前那写着新郎的礼花给拿出来狠狠的踩了几脚。
呸,他怎么会做这种下流的梦?
醒过来后,季越泽都没有忘记往自己俊美的脸扇两巴掌。
可是,他觉的自己还是不够清醒,于是又跑进去用冷水往自己的脸泼。
这一次,彻底的醒了,也懵了,他怎么会做这种不可思议的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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