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昊天你的意思我很明白,威斯特玛一旦发生内乱,你自然是站在圣地亚哥那边,自然是希望得到我们的帮助,同时一旦双方开了战,势必会扩大战火,如果我们不提前转移,难免会被牵扯进去!”
“没错!还是弗拉维你最懂我的心!”昊天特意把气氛搞得轻松点,就是想要转移弗拉维对伤痛的注意,只是可能自己的话有点**,以至于弗拉维的脸上有些潮红,算是掩盖了原本苍白的脸色。
“咳!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啊?”昊天搔着头问到,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,故意找话题转移注意力。
“眼下是非常时期,按照昊天你刚才的描述,我想我们也只能暂时做些准备工作,毕竟那个佩斯只是有造反的打算,但是并没有真正实施,我们总不能以莫须有的罪名缉捕他,那样岂不是逼对方狗急跳墙,甚至最后圣地亚哥还得担上迫害大臣之罪。”
“嗯!弗拉维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,眼下最头痛的地方,就是你们一个二个都病了,但是我们却需要在第一时间赶往内宫,免的佩斯那个混蛋异想天开的提前发动政变,那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。”
“西莉亚到底是什么病?”弗拉维突然冷声的问到,这是昊天从未听过的语气,因而为之错愕。
“这个嘛!真的有些不方便说啦!”昊天本想蒙混过关,可是看着弗拉维那严肃的表情,他唯有一咬牙一跺脚,把事情的真相隐晦的讲了一遍,从头到尾弗拉维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,昊天甚至觉得看她的眼睛里能喷出火来,顿时吓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那个,那个我也不想是这样啊!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啊,当然我绝对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,这点我已经跟西莉亚表过态了,一定会她负责到底的,不出意外我最终会和她结婚,也算有个交代吧!”
“什么!你再说一遍?”弗拉维突然有些惊愕。
“呃!我是说我会对西莉亚负责,并和结婚的!”昊天生怕弗拉维会因为自己昨晚,对西莉亚犯下了罪行而雷霆大发,毕竟平时两人关系很好,一般这种情况下闺蜜都会把肇事者骂个狗血淋头才对。
昊天话音刚落,弗拉维用一种昊天不明所以的眼神盯着自己,好半天才缓缓吐出一句,“很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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