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利说道:“骞曼呢?你们不让他当鲜卑君主,还找什么理由,说骞曼幼小了。”
步度根说道:“你能成为鲜卑大人,掌管一部,是不是因为魁头提拔你的。”
素利狡辩道:“我们是东鲜卑,与你们根本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阙机说道:“今天,我们能不能只谈论贸易的事。”
轲必能说道:“魁头之死,我们鲜卑四分五裂,鲜卑,已经不再是檀石魁一统草原的日子。”
轲必能念道:
纵马仇水间,
立庭弹汗山。
步度根跟着悲伤起来,檀石魁是他爷爷,他从小以爷爷为榜样,可鲜卑时代一去不复返,他即便再努力,也统一不了鲜卑,更加统一不了草原。
阙机道:“我看,大家还是表态吧!是去是留,总要有个说法。”
步度根说道:“我要去,但,我不会和吕布在襄平城会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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