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渠想到,看来,呼厨泉并不适合当匈奴的单于,自己没有布置防守草原,想考考他,可是呼厨泉呢?也不布防一下,以至于,草原上损失惨重。
“报”
一匈奴兵向羌渠跑来,跪下说道:“萨满巫师急信到”。
羌渠大手一挥,说道:“说吧!有什么消息”。
“回单于话,吕布已经逃脱草原,回到并州,后不知去向”
“饭桶,呼厨泉就是个废物,我走后草原如同不设防一样,草原的冬天,难道真的冷得不想动了吗?还是,呼厨泉忘乎所以了,不听萨满巫师的意见”羌渠一下直起身子,忍不住,不顾形象道,他是轻视了吕布,不过,也不会如此对敌。
“哎,萨满巫师还真是只在意传播萨满教,我早已看出一些端倪,却还是让巫师留下,哪怕巫师已经半退半隐了”羌渠颓废道,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什么不对,在战胜鲜卑后,就有点意气风发,看来,自己也是忘乎所以了,羌渠心中隐隐一动,意识到自己的问题。
“单于,既然已经发生,我们就要正视,我估计,那斥候发现的狼烟,多半是吕布制造的,如今,以吕布在草原取得的战果,很有可能来我们这里,他军威正盛”
“嗯,是这样了,根据之前得到的消息,我突然发现,吕布在草原分兵,就和这狼烟有关,如果我是吕布,要想聚集部队,也要事先说好信号,故,这狼烟必是信号”
“也亏单于之前派斥候去打探,才有这样的消息,不然,后果不堪设想”呼延年怕单于愤怒,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,就果断选择回答单于的话,反正这是单于问的,同时,挥手退了报信之人。
“呼延年你说的有理,可惜我派出斥候的时间还是晚了,我以为,我唯一安排的大将乌索泥,在李顺的辅佐下,还能继续创造辉煌,没想要,会是这样,可惜李顺,没有了当初的锐利,现在只求自保”羌渠有无限怨念,自己似乎用错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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