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,即使不胜,吐蕃也会大量损失人口,这也会让他们短时间内无力和我们动
武”羽籍说道。
“羽大哥,照你说的这仗还不得打好几年啊”程处默更加吃惊了了。“关键在于
我们是否撑得频繁作战,如果想要取胜就不能让吐蕃有任何的喘息机会,必须接连
不断的发动进攻,使得吐蕃人除了与我们交战这一条路以外没有别的路可走”羽籍
说道。“这吐蕃人被你盯上可有他们好受的了”程知节最后笑着对羽籍说了一句。羽
籍一听这个也不回话,只是哈哈大笑。
时间很快就来到了贞观九年元月下旬了,程处默的儿子程伯玉也满月了,羽籍
带着一些礼物去宿国公府喝程伯玉的满月酒。席间裴夫人抱着刚刚满月的小孙子程
伯玉出来跟大家见面。因为阿花是妾,一般不能出现在这种场合,而程处默现在又
没有正妻,所以就由他老娘裴氏抱着程伯玉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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