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个哈欠:“我要去午睡了,你招待她,叫她稍等。”
罗浮春吓得不轻,抓住他的襟摆:“师父!我没跟女子打过交道啊。”
封如故干脆道:“学啊。”
在罗浮春愣神之际,封如故兔子似的挣脱了他,窜进了屋里,窸窸窣窣地准备了一阵,倒卧在睡榻之上,闭目睡去。
一刻钟后,罗浮春有些焦心地在外敲门:“师父,文三小姐说要见您。”
封如故睡过去了,没听见。
罗浮春只好隔着一扇门扉,硬着头皮与盛怒的文慎儿低声解释,说师父正在午睡,请前往花厅稍候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罗浮春再度来敲门,话音里满含苦大仇深之意:“师父,文三小姐已等了一个多时辰了……”
封如故已睡醒一觉,继续佯装不闻,闭眼打盹儿。
门外的罗浮春不曾得到回应,只好悻悻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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