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如故知道,如一很疼他,但他未曾想过他会这样疼他一直疼到心里去,立时成倍地恃宠生骄起来,借着猫身娇小柔软,趁他赶路,在他宽大的僧袍间钻来爬去,同他玩闹。
如一被他扰得不能好好御剑,只得轻声斥道:“不可轻狂。”
封如故没理会他,只从他领口幽幽探出一条猫尾,尖端微弯,得意地一撩如一下巴。
如一:“……”唉。
封如故不必识路,只一心一意同如一混闹。
如此几日过去,待他们再到人声鼎沸之处,封如故马上丧失了对如一的大半兴趣,趴在他肩上,欣赏俗世繁华之景。
此地多道庙,且有许多店面冠以“清凉”之名,想必这里就是那位脾气暴躁的三钗妹妹所说的“清凉谷”了。
封如故对这三字有股天然的好感,倒是很想见一见那传闻中的谷中之人。
谁想,他们半途遇见了两名不速之客。
如一正好端端走在路中,忽闻茶棚里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问候。
“啊哟。”一名道人打扮的人单手持握茶杯,另一手撑住脸颊,声音尖细,“这不是如一居士吗?这可真是许久未见了,在哪里忙碌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