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罢了。
如一望一眼正在墙角蹭柱子的灰猫,想,是时候带义父出去见一见天日了。
不然,义父是要彻底被它给带坏了。
赶在灰猫发·情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之前,如一打点行装,重踏人间。
见他与方丈告别,戒律堂长老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,神情担忧。
今冬,戒律堂长老生过一场重病,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,性情倏然温和了下来。
他问:“两年了。他可曾放下?”
“放下,是对求道之人而言。”方丈温和道,“于如一而言,他所求的,从非道也。如今种种背负,倒也不失为一种快乐。身在人世,亦在西天极乐啊。”
“方丈,您此话何意?”戒律堂长老听出这话里有些值得琢磨的意味,“……您是不是知晓什么?”
“啊呀。”方丈照嘴上轻敲三记,“老僧老糊涂啦,不晓得,不晓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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