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一难得安枕一夜,无梦,无梦魇。
第二日清晨时分,封如故悄无声息地起了身,赤脚行到窗前。
细微的足铃响动,一时间竟未能惊醒熟睡的如一。
春色灿然,天色澄鲜。
一只半□□雀站在窗棂之上,却不很惧怕封如故,不懈地去啄他半透明的手指。
除了如一,他什么也碰不到,所以小鸟屡屡扑空。
“我的前半生,没能活得很好。”封如故挨着窗户,与它说话:“……你就很不错,看来没有什么人伤害过你。所以你才不怕。”
小麻雀扭扭脖子,继续试探着去啄他的指尖。
封如故含笑,将手指在它眼前晃来晃去:“若有人伤你害你,你该当如何反击呢?”
如一隐约听到人声,便惯性往自己身边摸去。
当摸了个空时,他的心念一瞬复归澄明,骇然而起,未及出声,冷汗已然落下:“义父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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