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一从方才,便见他一身薄雨沾衣,只当他是不介意这细细秋雨。
常伯宁望着天际,笑了笑:“一直在想事情,竟未曾注意下雨。”
如一闭口不言,没有提醒他,这雨是从一早便开始下了。
常伯宁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把伞,又让给如一一把。
如一摇头拒绝。
“如故的事情,我早就知道,却一直替他隐瞒。”常伯宁柔和道,“抱歉。”
如一不语。
他的心思向来灵透,只在义父一事上过于执着,以至囿于“相”中,难以堪破真相。
在封如故自断经脉后,以往种种细节和端倪,才都有了一个完美的解释。
……只是太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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