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声皆寂,片刻之后,正要哗然,忽被一阵强大的森冷鬼气袭身。
日光犹寒了三分,他们一张嘴,几乎要呵出浓厚的冷气来。
盈虚君暴躁道:“不要再叫我听到你们说一个字!不然,有一个算一个,我马上叫你们下去陪他!”
盈虚君身体非比常人,在白日里反应会比常人慢上一线,方才如故动作实在太快,一切只在瞬息间,他根本来不及阻止。
如今懊丧也是无用,他瞬身飞抵山间,于空中留下淡淡虚影,盈步落于浩然亭上。
如故的两名徒弟奔至亭外,盈虚君无意与他们虚应故事,一把丈八长·枪自袖中凭空而生,望风而长,反刃钩住冲在最前的罗浮春的前襟,将他凌空挑起,掀到后面桑落久的身上,将二人齐齐逼出亭外。
他背身呵斥一声:“莫要碍事!闪开!”
言罢,盈虚君襟摆一动,将长·枪随手刺入亭旁泥土,如血红缨,凌风而动。
罗浮春泪流了满脸,还要向前,却被桑落久从后一把扯住。
短短一程路奔来,罗浮春已是气空力尽,挣扎也透着股垂死的虚弱:“师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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