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浮春执住桑落久的手,呆愣难言,连众多剑刃似的目光刺在他身上,仍不自知。
众多迷思,大大削减了他的知觉。
萧思汝略略抬高声音:“然儿?”
罗浮春从木然中霍然转醒:“孩儿不知……”
“文门主可听见了吗?他说不知,便是不知。”萧思汝转向文润津,客气地一拱手,“请文门主自重。”
文润津倒也没怎么刁难,讨了些口上便宜,便住了口。
谁人不知,封如故待他这两个徒儿,是如何的刻薄寡恩?
这两名徒儿近些年来走南闯北,变着法子赚取银钱,便是供封如故挥霍的。
到现在为止,没人见他们用过归墟剑法,没人见他们从封如故那里学得一丝半点的本事,名字倒是被封如故连名带姓、随口改作了酒名,简直是把这两名大好青年当做杂役驱使。
在文润津看来,这几乎等同于羞辱了。
文润津自问,若是自己遭此对待,抓到封如故的把柄,绝不会替封如故掩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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