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情不坏,转头去问身后之人:“景寒先生,伤势如何了?”
韩兢肩上伤口已然包裹停当,他面上不显痛色,平静道:“好很多了。多谢玄极君关怀。”
问过这一句后,柳瑜便觉得自己尽到了关怀谋士的责任,转而去找文润津说话了。
他看得出来,文润津厌恶封如故,且足够愚蠢。
他需要找一把趁手的工具。
韩兢则站在侃侃而谈的玄极君身后不远处,不言不语,恰是一道合格的影子。
他这副“景寒先生”的面孔五官极其平淡,气质亦是敛着的,寡淡到少有人注意到他。
谁人也不知,他脑中正酝酿着怎样一个计划。
封如故这些年,身体遭魔气腐蚀,怕早已是千疮百孔,不可能成功入魔。
如今,众道门倒逼于他,他见过这些人的丑态,必会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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