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如今看来,义父就算不再与自己亲厚,至少还是记得这些装饰的。
封如故将下巴枕在如一肩上,环顾房间一圈,拖长声音“哦”了一声:“还是挺宽敞的嘛。”
如一觉得他有些煞风景,并不应他的话。
封如故也不介意,从如一背上爬上来,并顺走了他的猫。
这猫黏人,却并不在意具体黏着的是谁,因此摆出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,窝在封如故臂弯里,留一条细长的尾巴在外晃来晃去,只顾着将耳朵在封如故的手指上蹭了又蹭。
封如故问如一道:“他们叫你一个人住在这里?”
如一很是公正,并不在背后言人是非:“是我选的。这里安静远人,适宜做许多事情。”
……譬如一个人坐在这里,静静怀念着两个人的日子。
金丝楠木床上没有被褥,也没有丝毫人气,但上面只落了些许灰尘,想必是平日里勤于擦拭的结果。
附近横摆着的僧榻上有一个蒲团,那是如一平时修炼、打坐与休息之处。
封如故摸一摸僧榻,硬得惊人:“你就睡这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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